2016DCC|圆桌论坛:游戏中概股借壳回归脚步坚决,风光背后谨防侵权雷区

4399手机游戏网讯,2016DCC中国数字产业峰会于4月29日在厦门国际会展中心隆重开幕,此次大会以“未来数字生活”为探讨点,内容聚焦在前沿智能科技、游戏投融资、移动电竞等方面。会上,来自博派资本副总裁王全,中信证券投行委信息传媒行业组执行总经理樊丽莉,金杜律师事务所华南区管理合伙人周蕊,中信建设投证券投资银行部执委会委员董事总经理徐炯炜进行了主题为《游戏中概股借壳回归脚步坚决,风光背后谨防侵权雷区》的圆桌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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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桌讨论

以下为圆桌讨论内容实录

我们刚才说的都是非常认真严肃的话题,我们希望对话当中可以碰撞出一些火花,说到游戏,在座的四位玩游戏吗?王全你平常玩什么样类型的惋惜?

王全:我一般会玩三五分钟够可以解决掉的一盘游戏。

主持人:还是移动游戏为主。

徐炯炜:我玩卡牌的游戏。

周蕊:我基本上不玩游戏。虽然做这行业很久,但是我们基本上做资本市场,没有深入到游戏更加深入的环节,但是我的助手,特别是我们做游戏行业的团队是被要求玩,并且尝试我们客户的游戏,而且是必须的。

主持人:这样是可以更深入的了解合作的伙伴,才能够更好的帮助他们在资本市场上的运作。

樊丽莉:我平时不玩,一个是工作比较忙,二是我的年龄也不是主要的群体。但是也会试图的参与一些。我们也是团队去体验。

主持人:其实我们在会谈的之后,大家可以到楼下尝试一下不同的游戏环节。为什么要说这个话题,说到中概股的回归,游戏行业也是要回归到中概股上。但是倪正东说不相信寒冬这件事。在各位看来,您觉得游戏行业是资本的寒冬吗?

王全:我觉得这是越来越两极分化的事,前几年是资本市场资金的分类比较平均一些,比如头部、中部、小型的游戏都可以获得一定程度的投资。但是从去年开始,A股市场情况变差之后,很多向头部的游戏企业去集中,而小型企业拿到的难度比较高。

主持人:他们的难度是什么?

王全:在于说现在的大游戏商场的流量端和利润都是向大的作品去进行转移,因此一个小的GP如果开发一个成熟的产品,跟大厂做竞争的话,就很难PK,这种情况下,资本市场也会把钱交给大厂来做。

主持人:徐先生您认为呢?

徐炯炜:我跟王总有点不太一样,因为王总是做投资,我们做投行这一块是帮大家做服务。首先要看几个东西,第一个是通过游戏企业中国海外上市的公司哪些比较多。从数量比例来说,不是最大。我们也通过了并购的方式做一些原来在纳斯达克挂牌的一些公司的回归。我觉得有很多公司现在没有上市,它本身在中国海外上市是走一半,中国海外的架构也需要国内对接。另外,有一个观点我觉得大家应该关注到,中国早年走出去的游戏公司通常大部分都是网络游戏,到后来网页游戏的时候,手游开始的时候,实际上国内的资本已经对接了资本的能力。所以大量在这个阶段的公司实际上都不需要做太多中国海外回归的工作,所以说从我们自己切身的体验来看,和我们做大量的并购的案子来看,后来有点像手游之类的公司,除了中国海外回归可以减压一下,并不是工作的主流。现在还看到更多的会在早年已经出去的这批网络游戏公司。当然在这个过程里有很多的技术问题要探讨。无论是投资人,还是中介,要关注不同市场的法律体系的差距可能带来的风险。对于一些技术细节不太关注的话,最终会影响到。所以不同的法律体系之下,对中介和投资人都是一个重要的话题。

主持人:你刚才说您更多是的做A股的回归,对于现在这么多移动游戏的企业来说,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业态了,对于移动游戏的厂商来说,有没有什么经验或者说是什么教训要提醒他们在上市过程当中需要注意的,或者是吸取资本过程当中所需要注意的。

徐炯炜:随着整个移动互联网概念的确认,我们在2012年的时候开始布局移动游戏这一块业务,从我们自己的实践工作中来说的话,跟国内的监管政策相对接的角度来看,公司自身除了挣钱以外,要有一套强大的体系,就是要花钱把后台做好。比如说IP的运行等等。所以说如果做好大平台的衔接,如果让他们支持,这个是非常重要的。另外一个话题,我多说一句,这个话题比较内部,对于中国的游戏公司来说,在并购和上市过程当中,实际上有会计审计的确认和中国海外总体是不太切合的,因为国外有一套消耗确认而我们在实践过程当中,是不太提到消耗确认这个话题。我个人判断,大家对这个事情认识之后,总有一天会提到的。我简单的说,比如这个道具不是说你买你用了,就可以确认收入了,如果这个道具有长期使用效率的话,是要开据开销的,这个需要公司有一套强大的后台去做,但是对我们很多快速成长的公司来讲这方面的准备实际上并不是特别的充分。我觉得如果说假以时日在这方面的监管的情况之下,会成为一个问题。

主持人:徐先生告诉我们在接下来公司在法律问题上和会计问题上的问题。比如一个道具的使用问题。刚才说到不同的资本市场上有法律的问题,我们也了解到,周蕊你在做这么多的案子当中,有没有什么经验。

周蕊:我是专门做资本市场的律师,我基本的业务就是融资、上市以及并购当中的法律服务。刚才前面说到一个话题说是不是资本寒冬,实际上在我这里,我没有觉得游戏行业或者文化产业是寒冬,我反而觉得是特别的火爆。除了A股审核比较趋缓,非常的运气不好,碰了两次暂停。就是A股可能是比较缓慢,要求也比较高。但是新三板到目前为止已经有36家上市。还有一个特别重要,就是并购,很多非游戏类的,包括凯明网络的借壳,是一个福建的鞋业公司,包括巨人借壳的是油轮,就是一些传统的产业向游戏或者文化方面去转型。以及行业内的公司,比如系列的行业整合的收购,还有刚才倪总讲的泛娱乐的行业。包括影视公司向游戏的延伸,从业务的角度来讲,我们觉得是非常的火爆了。说到游戏公司在资本市场上应该注意的法律问题,刚才看到兰博士总结了这几点,我看到非常的欣慰,因为兰博士是从监管的角度总结了四条,跟我大家分享的四条是完全吻合,所以我们对监管的意图和监管的要求理解还是正确的。从游戏来讲,游戏公司是一个高度监管的行业,首先我们从游戏公司的角度就需要有文化部门以及资讯出版、广电总局的一些批复,包括我们的产品,包括我们的虚拟货币上线的管理等等,这些都是需要资质的。所以作为游戏公司,无论跟中国资本市场是进行IPO的对接,重组借壳等等,其实要合法、合规资质完整上都是必须要遵从的。第二点,就是刚才徐总一直提到的财务收入确认,其实收确认是游戏公司一直纠结的问题,而且现在的游戏公司好多都走出去了。比如昆仑大部分的业务是在中国海外,那么按照证监会的要求,我们后台怎么核查,这真的是非常有挑战的,所以从监管的角度我们也呼吁在这些方面是不是制订一些特别对我们游戏公司,符合游戏公司要求的,比如徐总提的跟国外对接的方法。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就是知识产权的问题,游戏公司一个是自己的知识产权的保护,一个是对他人的知识产权构成的著作权的不正当竞争,这个是很重要的,无论是在A股的IPO或者重组的过程当中,经常遇到这个问题,比如说阅读作品会受到诉讼的问题,然后要中介去核查,甚至曾经有一个案子,因为一款游戏,这款游戏是占了80%,因为公布了预案之后,这款游戏被诉讼了,重组就被搁浅了。所以知识产权对游戏企业尤其的重要。

下午孙律师也会就游戏的知识产业问题也会跟大家做进一步的分享。所以从整体来讲这几个问题都是游戏公司特别重要的,还有就是人才的管理、股权激励这一块,从今天的主题来讲,私有化回归,刚才徐总讲了,其实在中国海外上市的游戏企业也没有多少,回归也没有多少。实际上我们是一个扩大的概念,因为早期的游戏公司很多还是接受外资的,当他接受了外资,我们就给它搭建了VIE结构,那么VIE结构的游戏公司怎么样跟中国的资本市场进行对接。那么在回归的角度来看的话,VIE拆除在中国A股怎么样对接的角度来讲,我想说监管部门一般反馈意见有三个经典问题,第一关注的是整个红筹结构搭建过程当中,在外商投资管理以及税务方面有没有违规违法。另外还有就是外资变成内资的时候,税务有没有比较。第二个经典问题就在你拆除的过程当中你的VIE协议终止之后,会不会对你的股权结构带来影响,以及对你业务的完整性、持续性、独立性带来影响。第三个还是围绕塞着这个过程当中有没有税务等等一些纠纷。所以从证监会问的这几个问题来讲,我们就可以知道实际上在拆除问题当中我们的关注点在哪里。

首先关注是主体的选择,是选工委还是选VIE主体。当然每个企业选的拆除的路径都是有他的追溯性的。另外就是投资者怎么办?VIE终止之后,业务怎么连接,境外的那些结构性的公司该怎么处理,还有特别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的VIE公司大部分都有股权激励,股权激励的面比较宽,股权激励在中国的管理上怎么样落地,这些都是在VIE当中拆除的问题。今天时间关系我就不多在这里分享了,我就提一些关键点。

主持人:我觉得周女士说的,从证监会的角度问的三个经典问题,就是回归A股市场的游戏企业要准备好。

樊丽莉:现在游戏公司的参与度比较高,包括纯游戏公司,比如在中国借壳,以及IPO的方式,这种方式下,其实本身是一个少量的增长。在新三板挂牌在整个市场的一半会选择在新三板挂牌,因为是在互联网看得见资金的行业,因为参与度很高,市场对这个业态就更加理性了,这种资源和业态并稀缺了,以前突然间涌出来一个中概股回归,市场就会不理性。这种稀缺是一个很极端的,很少量的。就是说现在是缺理性,但是市场还是很大。下一步就要看大家自己的定位,现在还是精品化的时代,大家都希望做到内容为王,但是实际上要有一个过程,做内容很辛苦,因为有一些周期的不确定性,而且消费者消费的偏好有很快的变化,很难适应。这个周期其实是要面对的。我们是做投行的,我们其实更加会选择一些细节,恰恰是因为刚才说的市场的冷静和行业的竞争,以及资本的推动,导致现在很多的游戏公司要知道自己的定位,同时做好很多的准备。刚才除了说内控以外,大家可能还是要对自己的游戏的持续性还是要关注的,因为不管你是并购好,还是你是融资也好,历史的业绩只能是历史,不代表未来。更多的是要看到未来,由于之前看到一些并购没有实现业绩的情况,所以持续性也是持续关注的,这里面存在用户的生命周期、产品的生命周期等问题。所以这些事情我觉得也是要提醒各位准备进入资本市场的朋友的关注。

主持人:我手上的数据告诉我,2015年移动游戏市场达到了150亿,接下来问一下,资本更青睐于什么样的游戏公司?

王全:我们2014年底成立的,到现在为止投了差不多30家公司,其实有一半是游戏公司。我们看到游戏公司的大概有这么几个条件:首先第一点还是先看人,首先我认为游戏行业,尤其是大的内容行业里,它作为一个创业者,都会有一个问题,就是这个人不太懂如何经营这个公司,如何做市场,如何做VE,但是这点来说在我们看到不构成不能投资的理由。其实一些更懂内容的人在我们看来是更懂投资价值的,我们基本上不聊说你们的未来规划是什么。我们认为说这个人是非常热爱这个行业,也想要做这个事情的人,一定要说他是很热爱这个行业,同时又一定的想法,我们认为这样的人是我们所青睐的。第二点是看产品亿,其实大部分的企业都在往大的公司去聚集,因为我们可以看到过去两三年里,有一个比较成熟的游戏类型,比如说OR类型,比如说IPS类型,一旦这个类型开始热起来,大中小型的公司都会做这样的产品,对于中小型的公司来说是不利的,因为你的资本无法承接的,所以我们看产品的时候我们比较青睐于投具有创新型的产品。之前我们认为电竞是非常不适合做移动端的,但是他们可以找到一条在移动端发展的道路。第三点就是说在现代这个市场里,还是我刚才说的,市场的竞争越来越激烈,积极流量越来越贵的情况下其实现在厂商要出一条比较好的路径,比如现在最火的一个游戏,就是全世界的玩家都在同一个服务器里面,因此我要打的对手是中国玩家,下一个可能是印度玩家,这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新鲜,同时面向中国海外的游戏,在中国海外的市场竞争相对比较良好,因此我们建议说现在先做立项的游戏比较好的方式是说他们在策划一个游戏的初期就要想到这个游戏未来的全球化的前景是怎样的。我们认为未来立足于世界的游戏一定有更大的竞争力。

主持人:就是人和产品是摆在第一位和第二位,那么徐先生,王先生说在他的投资过程中也有碰到打脸的时候,有的时候传统行业是需要十年二十年,所以您在快速发展的时代当中,有没有也判断失误的时候。

徐炯炜:没有一个人可以做所有的事都是正确,看错的情况肯定有的。我刚刚讲了我们这两个产业,我们看错的代价比王总看错的代价要小得多。王总看错有两种可能性,第一种是投资打了水漂,第二是错过了很好的投资机会。对我们来说看错可能是两种:第一种就是所谓的项目搭的一些人,就是劳动力成本。第二种就是也错过了一些不错的项目。当然最大的看错就是在合规性上,或者在证监会审核的时候,导致了处罚的危险,其实这个是做错的问题。我们的服务工作要跟市场有比较好的匹配和衔接,总体上比较容易把握市场的机会,在我们这个行业里面我们提前一步,要做的更前期。所以我们的成功率可能会更高一些。这个东西风险和收益永远都是匹配的。这是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个人关注产业链。有些公司要做研发,有些公司要做运营,有些公司要做并购。我觉得第三种客户是最好的,因为我们是做交易的,喜欢做并购的客户。中国现在资本市场出现了一个比较大的问题,有时候给中国的证券公司提供了太多的交易机会,或者服务于交易的机会,这是一个问题,我觉得这个当中有风险,假以时日一定可以看到我们现在做的有些并购是会出现一些挑战和风险的。包括并购以后自己的消化能力和基础有没有建立好,有没有匹配起来,这个挑战非常的大。这是一个问题。

主持人:所以在您看来,一个企业自身生态环境的完整和完善,比从并购来补充它的部分不足要来的更加的重要对吗

徐炯炜:这是一个人的精神体制,比如一个女孩子的天生理智很重要,但是也不能不化妆。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我觉得这是很重要的一件事。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说在这么一个快速迭代的过程当中,没有一家公司能够保证自己的产业和每一步都可以能够踩准的,所以并购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一个环节,会把你的产业的短版迅速的补起,这是一个事。再一个就是自身业务上更喜欢看产业链。比如在电竞的整个产业链当中不是光做产品,也就是说游戏产品这个产业链,还有做终端的,我们自己也做的终端的投资,中国这么大一个制造业的企业,有这么好的终端是不成问题。还有大家要谈到电竞和VR的结合,有些投资领域尝试做,这些东西我们也需要去做一些布局。如果我们把大的方向看准的话,兼并着去尝试的话,做这个行业是比较有意思的,因为到最后的时候大家往往提的是成功的事。

主持人:我们在鼓励各种创业的同时,我们也要看到好多创业的生命周期也不是很长。这是另外要关注的。那么周女士,您觉得还有什么很重要?

周蕊:我们不是挣钱最多的,也不是风险最大,相对于投行,我们也不是比他们多的,比他们风险大的。我们是做服务的,所以基本上从厂商来讲,他们都是我们的上游,基本上是投资人看好了企业,做投资,聘请律师做调查,做合规等各个方面的审查。经过几轮融资的发展,就到了投行的手里,IPO和新三板。当然了也不排除我们从公司一开始的就服务,比如这个游戏成立的时候我们就开始服务,他们从几十个人开始的时候就服务到现在。从业务角度来讲,我不是专场,也不会对这个领域更多的研究。但是从法律角度来讲,一个公司在最初的时候,如果能介入到专业律师公司,比如在刚刚开始的时候每一个环节的进展都是有律师的参与,就保证了它的后期的对接。融资也好,上市也好,并购也好都会有非常好的机会。从我的律师来讲是这样的体会,这样就可以避免在未来避免很多的弯路。

主持人:樊女士呢?

樊丽莉:这里面有几种类型,因为游戏公司是有发展阶段的,我们现在也看到有一些企业早期是做产品的,后面又想做运营,后面又想做IP又想做国际化的平台。从2012年开始到现在为止,由于资本市场的爆发和并购的发展,其实很多游戏公司被资本带动的比较浮躁,缺乏自己的根基,盲目的扩大,盲目的在补产能。这个问题回到了企业的管理上。虽然我做投行,但是我们对投资也会看项目,感觉有些企业盲目的做平台和做规模的时候,原来基因的优势其实是产品优势,但是当你放到大的时候,这个过程是管理能力的提升,而这个能力是原来团队所不具备。这个就出现了内部管理自我的调整没有跟上,导致业绩和竞争的不匹配。所以要专著,要知道自己什么,并把自己的能力做到最好,我觉得这个是我们觉得比较好的投资,愿意去看的。那么你就有很强的管理能力,整合资源的能力,整合更多的资源为我所用,在体系内形成一个优势互补,形成一个良好的循环。这两个是不可替代的,没有办法说好还是不好,要看自己的优势在哪里。这也恰恰给了投资者冷静的过程,这也是重要的一点。

主持人:能不能给台下一些人建议,就是他们的企业需要上市的时候,或者往着上市目标奋进的时候,他们现在需要做什么样的准备?什么错误的方向应该要避免,而什么方向是需要加速的,否则会被机会所抛弃了呢。

樊丽莉:我觉得首先大家要把决心先下定,就是要不要跟资本市场做对接,这个很重要。

主持人:我们在竞争之前再加一个问题,资本市场是不是唯一的一个出路,如果不进入资本市场的话。

樊丽莉:其实资本市场的边界很大,如果私募融资其实是跟资本的一个接触,市场只是提供了一个环境,资本永远是一个行业的一个助力,包括并购,包括私募,包括场外和场内的市场。你只要融了资,你就跟资本就有关系了。所以没有办法不介入资本。刚才我也提到了新三板这个市场已经成为了现在游戏行业资本市场的一个主战场,它的优势是说他的审核相对比较透明,审核周期相对可控,融资的监管和限制是非常少的,完全取决于自己自我需求。当然B端也很重要,起码给我们提供了一个自我价值实现的展示的平台,我觉得这个市场存在是让我们有更多的机会。为什么说要让大家下决心,我们发现在跟客户探讨三板市场的时候,大家觉得是一个相对比较LOW的市场。我们还是要发展着看待这个市场,因为场内市场监管审核的速度确实有一定的不确定性,而且现在排队的家数确实很多,有将近800家。这个相对于我们行业自身快速蓬勃迭代的竞争的环境其实是完全不能够匹配的。进入到一个相对稳定性的市场,其实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比你一家一家去敲门效率要更高一些。所以我觉得下定决心介入资本市场,快速高效的方式是可选的。并购的不确定比较大,一个是股份不但的稀释,按照上市公司的市值有一定的溢价,你的股份可能比稀释的成份比较高。我们原来投行可能偏监管导向,现在随着这几年监管机构和市场对行业的理解,我们也越来越能够理解大家的面临的问题,我们不会把问题放大化,我们会提供更好的解决方案给大家。因为我们只是服务,有的时候我们服务的成本比较低,希望大家不要介意我们这些机构的介入。这就是第二点,就是要有一个中介机构的介入。第三就是你对自己公司定位的战略性的思考。如果你是总是被资本牵着走的话,走起来的步伐就会比较飘,方向不定,有可能中途做其他的选择,就放弃了。

主持人:所以做到不被资本所迁移,而让资本为我们所用。

樊丽莉:就是对资本关系的认识,这个比较感性,不是特别的理性,但是这点确实很重要,因为有的公司走着走着就失去了自己原来的初衷,就可能走不下去,这样对自己来讲,成本比较高,因为你是在市场竞争,资本只是助推你在竞争市场的手段,最终还是你面临竞争市场。这三点比较宏观,一个是确定方向,一个是快速跟中介机构进行接触,另外一个就是对自己的专业有所认识。

主持人:用很文艺的方式来说就是要不忘初心,不能被资本所迁移所左右,要让资本为我服务。

樊丽莉:其实你的愿景是一个相对比较有承载力的东西,而不是只是说一个点,一个方向,方向很重要,因为现在市场的变化很快,技术、模式、人员的构成其实有很多的变化,你不可能说是静态的看这个市场,一定是动态,或者是引导性,或者是跟随性的。这点很必要的。

周蕊:其实首先要有决心,实际上这个决心我觉得跟自己对自己企业的一个期待是相关的。以前有企业家说我为什么要上市,我们经常讲你是想要它成为未来的百年老店,不断的发展,还是赚笔钱就算了,从现在的角度来讲,可能赚一点钱也那么容易了,资本上有各种路径了,所以首先你自己对这个企业的定位是什么,想法是什么。其次因为这个想法之后,就要下决心了,因为所有的后面的决心你都要付出代价,你要为你这个决心为你这个初心付出代价,这种代价包括各种各样的成本。所以我觉得这个是特别的重要。另外,实际上企业在跟资本市场对接当中,无论你走哪条路,从A股,从三板,从重组并购的角度来看,无论哪个角度,只要跟资本市场对接,可能对你的规范性可能有一定的容忍度,但是当你跟公众市场,只要有监管对接的情况下,有几个问题是回避不了,比如股权清晰、合规合法,这些都是必须的。所以我要跟企业讲的是一旦你有了这样的想法,一旦下了决心,一定是要提前提早近期规划。只有提前规划了,才能减少后期所付出更高的代价的成本。

徐炯炜:我的感受跟周总的感受是差不多,我自己可能比较在意的一件事是希望我们的合作伙伴在成立之初的时候,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想清楚自己将来要塑造的核心竞争力在哪里。人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擅长,你在起步阶段就要想明白最应该做哪些事情。这是第一。第二,不管用什么方式,人都是有情怀,如果把情怀两个字拿掉的话,很少有人能够走的非常好。有些人可能就是为了让自己受人尊重,有些人可能在原来的单位有一些理念没有办法得到实现,没有办法得到认同,把这个理念在新的平台上加以发挥,加以求证,并且最终得到社会的认同,也有些人还是要造福梦想,这没有错。但是在创业的阶段里,路肯定很坎坷,如果没有一点情怀在那里支撑的话你的团队就很难取得很好的成绩。至于这个情怀到了一定程度上,想到跟资本对接了,而不是所有人都要做IPO,因为我可以跟一个大的平台跟体系去组合,组合的时候就可以实现当年的初心。我们的帮助和辅助也好,就是让创业者提供树。

主持人:前面三个提出要有自己的决心、方向和情怀。王总最后的经验也是非常的重要,看你会不会吧浪漫主义上升到什么样的阶段?

王全:我觉得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补充了。我就说两个案例,比如说有一家做二次元手机游戏的一家公司叫做“你HELLO”。他们在细分游戏里做的非常好,有一家上市公司要去并购,当时他们的团队纠结很久,他们觉得是不是要进入到上市公司体系里,他们最后还是决定要做自己最擅长的事,而并不是说完成一个跟上市公司业界的对接,而且他们有自己非常清晰的规划,他们还在周边做很多延伸的尝试,比如说有一些动画的尝试,有漫画的尝试,而这些尝试又不是说脱离他们的能力之外,都是他们擅长的事,因为他们企业都是非常资深的爱好者。通过这种方式维系他们对游戏的热情。就是说他们并不是说完全被动的被资本市场控制,而是他们有自己非常清晰的想法。在我看来这非常好的方式。另外一个就是我们的创始人郑南在2013年的时候投了一家公司,这家公司也是在2014年的时候有好几家上市公司想要并购他们,但是当时这家公司的创始人给自己的规划并不是说完成并购,他们公司并不是说半年一款一年两款的项目,而是一定要追求OE,追求每一款产品都要做到爆款的成,如果一旦接受并购的话,就没有办法按着自己的结构去做。在这个过程当中,他们觉得不能实现自己的愿望,所以就坚持走精品爆款的思路。我认为是否接受资本市场,面向公开的市场,还是取决于这个创始人本身的思路,我刚才举了两个比较简单的案例,但是创业者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事,他们只要确定自己的打法,把自己擅长的事和自己的情怀结合的比较好,同时架构好资本市场就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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